闲聊英区留子回忆之三,有船戏

⭐⭐ cicada544545 1天前 1569

一边回忆一边写小黄文真费脑子。
大概还要写1万字左右到结尾,让故事在第十章或者第十一章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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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旅行的意义

元旦前夜,我们围坐着看完了新任中央主席的新年致辞直播。那是习任期的第一年,回过头看,也是热火烹油的二次地产基建周期的第一年,经济有所好转,社会风气说得上锐意进取,我们也如同每一个还未经受社会毒打的青年一样满怀希望。不过嘛,劳动实践治网左,出国旅居治网右,我们恰好夹在中间。

进入1月,我们计划了一趟毕业旅行,去苏格兰高地。之前出游都是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这次就我们四个,慧爷选定去苏格兰的经典路线,第一站先去爱丁堡。

爱丁堡总是在下雨。

温带海洋性气候带来丰沛的水汽,暖流与西风带把北大西洋上空的水汽推向陆地,形成终年不歇的雨。身处伦敦时,尚觉雨水被繁华都市过滤,变得细小、缠绵,像是久病难愈的咳嗽。而一到高地,我们立刻遭逢一场滂沱直率的大雨。

城市被雨水打湿,触目所及总是大片黑灰底色的古老建筑,建筑风格充斥着工业革命时期的冷硬厚重,像是近200年的时光被撷取而后封存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那种连缀贯通的年代感令我们大开眼界。

走在潮湿的室外,雨水自阴翳深浓的铅灰色天穹下落,天色沉郁黯淡,整座城市都忧郁起来,难怪变成知名的文艺之城。我掰着指头回忆,亚当斯密,大卫休谟……如此多伟大的头脑曾与我们看一样的雨天,幸何如之。

火车抵达时天色已晚,我们拉着行李箱去JK罗琳写《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咖啡馆吃过晚饭,而后马上赶去廉价酒店check in。结果前台告知说没有标间了,我们只好男女分队,各挤一个大床房。

我跟叫兽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就很尴尬。脸朝对方吧,gaygay的,闭着眼睛时怕对面睁眼,想睁开眼防备吧,更怕看到对方也睁着眼;背朝对方吧,又感觉芒刺在背,很是危险。当晚我们各自占据着床的边缘辗转反侧,勉强平躺迷糊了一会儿,第二天早饭时两个人都眵着眼猛打哈欠。

结果还不等我们吐槽,慧爷上来就抱怨yen睡相差,半夜抢被子,还把腿搁她身上,还开玩笑说要一男一女组队,至少叫兽睡觉不打呼噜。

第二天我们逛了皇家一英里大道,沿着道路步行去爱丁堡城堡,路两旁遍布羊绒围巾和威士忌店,也花时间逛了逛。从城堡了解完苏格兰与英格兰的爱恨情仇,我们再去苏格兰博物馆瞻仰克隆羊多莉的标本,而后直奔酒店取回行李,赶火车前往尼斯湖。

从爱丁堡到因弗内斯需要数个小时,抵达酒店时早已过了晚饭饭点,我们在边上便利店随便买了点三明治、奇怪的印尼还是马来杯面和饮料就打算休息。去房间的走廊上,慧爷突然一把抓过叫兽的行李箱,说要从叫兽的单反里导照片出来到自己电脑,免得内存满了,然后把yen推向我,说今晚你们睡吧。

末了,她还冲我笑着补上一句,“yen热烘烘的,晚上靠着睡很舒服的。”

她拉着叫兽的箱子和一脸痴呆的工具人叫兽闪进房间,“砰”地一声当我俩的面关上门,动作迅速得都没让我们开口抗议。我和yen哑口无言,只好尴尬地往另一个房间走。

回想起来,当时我们俩都有点半推半就,没那么抵触,而慧爷突然独断专行地推动早餐提议,虽说是神助攻没错,可动机也相当可疑,让我不得不揣测她跟叫兽是否如我跟yen一样也有隐情。只可惜她一直没露马脚,我没有证据,也没机会试探。

还好今晚住标间,不至于进门就尴尬,我和yen商量好洗澡顺序,就各自进卫生间换好衣服,再出来烧水泡方便面。我们一边吃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试图缓解尴尬的空气。

闲聊的话题快用完了,我决定不浪费慧爷给的难得机会,单刀直入问:“Yen,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要针对我?我一说话你就要拆台……”

Yen一听,立马叫起撞天屈来,“你放屁!明明是你一直在针对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吐槽我!”

我也捶胸顿足,“我哪有?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是嘴贱了点没错,可我没针对你,我是平等针对在座所有人。”

Yen没接我断水流大师兄的槽点,而是回嘴道:“就是你就是你,你只对我一个人说些嘲笑的话,还对我那么凶。”

“我哪凶了?”

“我们之前冷战那么久不就是因为你先凶我吗?”

我闻言沉默。刚刚我们都演得有点入戏,可她最后的指责说得有道理,我没法反驳,连开玩笑糊弄的方法都不行。看来我还是得直面这个问题,不然难以解开我们之间的心结。

于是我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边组织语言边慢慢开口:“可能是我特别在意你对我的看法。你对我冷淡,或是吐槽我的时候,我心里就非常难受,尤其是送三哥回国那天。那次我对你发火,凶你,是因为我觉得平常大家玩闹,笑一笑就过去了,可你实在过分……”

看我严肃认真地坦白,yen也收起拌嘴的态度,抬头回望我,“好嘛,那天是我错了,对不起嘛。可在那之前,确实是你先对我态度不好的。你记不记得从搬进新家最开始,你就老嫌我这嫌我那,打击我,说我动作慢什么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因为我完全没有印象,那都是无意间说出口的话。看来我无意中的话语还真暴露出了自己在潜意识中给她打的负面标签,以后真得管住自己的嘴,不能再这样宽以律己严以待人了。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比上一句还要诚恳,“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不过既然你记得,那肯定发生过,我也道歉,对不起。”

Yen满意点头,突然又眯起眼开始犯贱,摇头晃脑地凑过来,“你刚刚说,你很在意我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哦吼吼,莫非也是刚搬进新家开始?”

我觉得自己的脸红了,这人真的是给点颜色就得意忘形。我不耐烦地说:“哼……啊对对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老想欺负你,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能为所欲为。”

她笑到战术后仰,“哈哈哈哈你是初中生吗?还要靠欺负女生来获得人家的注意力的吗?”

我决定不再跟这个无聊的人斗嘴,起身收拾方便面包装盒跟其他垃圾,顺手把电动牙刷和换洗衣物拿进淋浴房。

等我洗完澡出来,yen被我三催四请也去洗,洗之前还嬉皮笑脸,“你不准偷看哦。”然后从卫生间内锁上了门,我只能躺床上大翻白眼。

当她吹干头发出来,电视上恰好播放着《神探夏洛克》第三季第二集,华生的婚礼。我的床正对电视机,视野良好,yen欢呼一声蹦到我床上,毫不避讳地跟我并排躺下,就像无数次在主卧里,她跟慧爷并排躺着看电影一样。可这一次,她自然地把有些冰冰凉的小手塞进我的手里让我捂暖。她的手真是又小又软。

她的身体的确热烘烘的。我心里只剩这个念头。

我让出了大半个枕头,又给yen盖上毯子,她大大咧咧把腿往我腿上一放,又把头靠在我肩窝里。她的手暖和起来后,我们十指交扣,相互依偎着看完了这一集,边看边吐槽,我主要吐槽卷福的马脸顺带鄙视她追星的审美,她则反击称我不懂高级审美,自己可是设计专业的荣誉毕业生。我们的听力都没好到能一遍听懂台词的地步,好在电视台贴心地用不同颜色给不同人的台词做好字幕,所以理解起来毫无困难,看到一半我就猜到凶手是摄影师了,因为小时候看过什么一分钟推理小故事,跟剧集有相似的诡叙情节。

快结束时,我们谁都没说话。现下的行为太过亲密,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我们有些无所适从,谁都不敢再向前多迈一步。Yen美好而柔软的肉体就在我身边,每一寸都散发出任人采撷的暖意,此时我无比确信,只要我想,今晚我就可以要了她,完成一直以来的夙愿。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拼命颤抖,每一条血管都在努力向下身泵着血液,每一个念头都在尖叫,“推了她,就在这里,现在,马上。”

最后我还是怂了。开始播放广告,我用遥控器关掉电视,拍拍她的腿,“睡了,明天还要去尼斯湖玩。”

Yen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回自己床上去了。

互道晚安后,我伸手关灯。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听见她也辗转反侧,一直有声响。终于她坐起身,问我:“你睡了吗?”

我困极了,于是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鼻音,表示听到,但半睡半醒。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丁香和醋栗的香气铺展过来笼罩了我,yen摸着黑爬到我床上,我闭着眼掀起被子,将她包裹入怀,再掖好被角。

拥抱如此温暖。我们面庞相对,四肢交缠,以比刚刚还要亲密的姿态抵额而眠。我突然发觉,在一年多的轻微焦虑和抑郁后,自己竟如此久渴温存,想要拥抱,想要肌肤相亲,想要来自人类的体温抚慰。

“我冷。”她小声说,鼻息轻轻的。

“嗯。”我闭着眼睛,感觉她的碎发蹭着我的脸,痒痒的。

“你说,从一开始就在意我的想法,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轻。

“是真的,你长那么好看,我见色起意。”我继续闭着眼睛。

她用手掐我后背。

我清醒了一点,于是又开口:“是真的。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能表现出来。不过……可能三哥和慧爷都看出来了吧。”

她不说话。我睁开眼,深深望入她的眼眸,黑沉沉的房间里,她泫然欲泣的的双眼微微发亮,像是盈满一眶朦胧雪光。

我深吸口气,伸出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她的脸真小,“我忍啊忍啊,告诫自己不能跨越雷池一步,那样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欺负你,有为了引起你注意的原因,也是想把你推开,装成跟你不合适,这很矛盾,可能我自己也不清楚哪边更多吧。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装得天衣无缝呢?”

我重新抱紧她,用鼻子撞了撞她的鼻尖,我们的嘴唇靠得如此之近,移动中竟有极轻微的摩擦触感,“你对我那么好,我都看在眼里,可惜不能回应。现在,我要认真对你说,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

我说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我自己都难以厘清。多年后回想,我早已记不得原话,可仍记得说出这句话的时的心跳,就如初恋告白时一般无二。

Yen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哽咽,猛地一头撞过来吻住我。这个吻是如此用力,仿佛她要借此确认方才互诉的情衷是否真实不虚。我感觉到她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眶,泪水擦在我的脸颊,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微发凉,那股丁香和醋栗的香气愈发浓烈,将我们彻底包裹其中,我咽下这动情的瞬间,认命地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放开彼此,轻轻喘着气,听着对方的鼻息和心跳,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美梦。房间如此安全,被窝如此温暖,在这个巨大的世界里我们原本无路可逃,可现在居然有了一个小小的庇护所可供逃避,这里谁也进不来,只有我们相拥。它帮我们隔开所有寒冷和雨雪,也把所有人际关系挡在外面,我们再也无需关心外界的纷扰,也不需要计划明天。

“你不是老想欺负我吗?现在被你得逞了。”yen用食指戳我胸口。

我用拇指帮她抚去泪痕,又抓住她的手平放在我左胸,“嗯,我现在很开心。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

“你别是想摸摸我的?”

我俩同时噗嗤一笑,又沉默了几秒,她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凑近看我,笑得眉眼弯弯。我闭眼低头,开始另一个长吻。跟刚刚那个不同,一个松软的,绵长的,细密的,平缓的,安心的,温暖的,缱绻的,不急不躁、不知所归的吻。

第二个令人心醉的吻里,我看见她笨拙又勇敢,将一片真心犹疑而畏缩地奉上,等待被笃定选择,被温柔接纳。我将其细心收好,妥帖保存,合拢于心口,并毫无迟疑地回应以真心。

一个吻封缄天长地久,一刹那长至无始无终。

再次分开,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等等,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注意你的?或者说,喜欢上我的?”

“也是一开始,傻瓜。”

“为什么?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当时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我发现自己有点词不达意,不过好歹她领会了我的意思。

“是荷尔蒙的味道。”yen搂紧我的脖子,脸颊相贴,在我颈侧深深呼吸,“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很安心,这是第一次见面就能确认的。这叫什么?信息素?生物学上的吸引?”

沉闷的声音自我耳后传来,像是在深水中说话,泛音嗡嗡作响。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像两个通讯系统故障的宇航员,在小小的被窝宇宙里紧紧拥抱着,头盔相抵,用振动在真空中传递信息。

“荷尔蒙的味道……”我疑惑重复,也学她深深吸气,觉得自己像奥妮克希亚,只闻到了香水和洗发水的气味,“我啥也没闻到啊。”

“你闻得到,只是分辨不出来。很微妙的味道。”她开始说明,声音顺着胸腔振动直达我的心脏,“动物相互吸引就是靠这个,会把你引导向族群里最契合的异性,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哦,老母猪发情。”我简单总结。

她又掐我。

我们开始第三个吻,像是发情的兽遵循本能。每一次吮吸都有更用力的轻咬接续,每一次重压都会迎来更狂野的反击,在摄取足量安全感后,繁衍本能占据上风,掠夺性的深吻令我们开始胡乱摸索对方。我的手漫游过yen的胸口,浑圆乳房恰好比手掌略大,稍一用力,沉甸甸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饱绽溢出又被睡衣兜住,两粒蓓蕾已然挺立着顶起轻薄布料,当手指一一抚过衣上凸起,乳头被拨弄于指间时,她滚烫的身体会过电般一抖一抖。

“你好敏感……”我色授魂与,一边呢喃,一边伸手向她的小腹缓缓下探。

“没套。”她猛地仰头脱离了我的唇,冷静地说。

像是被人掀开被子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我瞬间清醒。确实,最后一步不该在现在迈出。在之后几天我有机会去买避孕套,也有机会慢慢吃她,不急于今夜。我点点头,闭上被欲望煎得发红的双眼,把手收回放在她的腰肢上,决定今晚到此为止。Yen摆好我的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甜蜜地蜷缩在我臂弯里。

“睡吧,晚安。”我说,在她的眉梢和眼皮上胡乱印了几吻。

她也抬头在我嘴角啄了啄,然后安然阖眼,马上睡熟了。

她睡相真差。


八、第五个吻

次日一早,我打着哈欠来到酒店自助餐厅跟慧爷还有叫兽汇合,他们已经帮我俩拿了早饭占了座位,我坐下就开动。

慧爷还打趣说:“如何?Yen是不是热烘烘的很暖和?”

我送她一个巨大的白眼,“昨天是标间,两张床。”

过一会儿yen洗漱好化完妆下楼来吃饭时,我感觉慧爷促狭地多看了她几眼,也可能是我太过敏感产生的错觉。

今日行程是报团去半小时车程之外的尼斯湖坐船游玩。yen睡熟后扭来扭去睡相极差,我几乎一晚没睡。算上之前的那晚,连着两天休息不佳让我一直在船上补觉。朦胧中,只能听见导游向我们介绍零碎的奇怪知识点,比如尼斯湖是英国容积最大的内陆淡水湖,非常大以致于人类从来没能完全探索一遍,也无法确定是否真有长得像水怪的物种。而且,谁也不知道湖的深处是否有水道暗通大海。

我还记住了导游说的世界上最深、容积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是贝加尔湖。

在偶尔清醒的间隙,我会睁开眼确认yen的位置。Yen和慧爷坐在前面一排,醋栗和丁香的气味离我很近,让我非常安心。我装作要拍舷窗上的雨点,留下一张她的侧影。

她常披一块巨大的红色苏格兰格纹围巾,我也常笑她披一张床单在脖子上。其后多年,我时常翻看手机中保存的这张照片,也无数次后悔为何不敢把镜头往左移一些。看着看着,我就好像回到那天尼斯湖的游轮上,她还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我一伸手就能够到她的红色格纹围巾。

我们快速结束了尼斯湖的行程,搭乘火车前往天空岛,车窗外的风景极其辽阔壮美,看得我心潮澎湃,睡意全无。在火车行进中途又下起了雪,当我们冒雪艰难抵达慧爷订的酒店,发现与其说是hotel酒店,不如称它为inn驿站。

因为这旅馆——或者说客栈——实在是太过老派。外部建筑风格是古老的都铎式,打开低调的小侧门步入,内部全铺着低调且华贵的地毯,我们看着脚上的雪泥自惭形秽,生怕弄脏了不好清洗。此外,门廊和前厅塞满各种不起眼但精致的摆件、油画和挂毯,质感明显都是真货,这让慧爷战战兢兢地掏出行程单,确认了两次预订时的价格。好在价格正确,我们也没走错,完全是因为我们赶在淡季来住,还刚好避开了稍微人多些的圣诞。

前台在check in后取出气派的黄铜钥匙带我们上楼,两个房间居然是不一样的装饰,慧爷和叫兽抢了有四柱床的一间,我跟yen分到了不知是鳕鱼还是什么鱼主题的房间,看装修是上世纪7/80年代的复古Deco风格。

放下行李,我们出酒店往海边散步,乱走之下找到一家极小的酒吧,就坐落在悬崖边上,有着极佳的海景视野。我们随意点了些吃的权当晚饭,结果我吃到了最好吃的咸鳕鱼土豆汤,惊艳得令人咋舌。

晚上,我们轮流洗漱完上床就寝。没关灯前还保持着相对正经,灯一关,我的小手就开始不老实,yen也迫不及待地亲了过来。

这一次除了深情的长吻以外,我们还试了舌吻。她用舌慢慢扫过我的唇瓣,又用舌尖轻佻挑逗着我的舌头,双方你追我逃,不停深入又后撤,对主动权反复争夺而后立刻易手。这不是势均力敌的阵地战,我被诱敌深入后的一次伏击打得落花流水,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原谅我当时还是个雏,之前跟女朋友偷尝禁果时都只是用唇,还没进化到舌头,结果这次跟yen全试了个遍,还大败亏输。

舌吻确实容易动情,她吻技高超,却马上亲成眼泪汪汪,鼻息粗重的状态,无力地伸手推我的胸,含混道自己缺氧了,不给亲。

我支起上半身看她水润的双唇,翘起鼻子邀功道:“我的技术是不是很厉害?刚刚这个打几分?”

她掩嘴大笑:“屁!零分!胡子扎死人!”

我一跃而起,从书包里取出剃须刀跑去卫生间。出来后,我故作疑惑道:“都说亲吻女士火热的双唇,怎么你的嘴巴凉凉的?不对,我要再验证一下。”迎着她的一声尖叫又亲上去。

亲了十几秒,我心满意足抬头,她仰面看我,双眼半睁半闭,媚眼如丝,脸上满布潮红,双颊散发出灼人热意,吃吃地笑,“就是凉的嘛,火热那是发烧了。”

“哦——原来如此。”我发出个恍然大悟的声音,认真点头表示受教,“那,明明书上说是甜蜜的吻,怎么没啥味道?再让我尝尝。”一边钳制着她的上半身防止逃跑,一边又低头亲上去。

这次亲完她咯咯笑个不停,“哎哎,别耍无赖啊。”

我用手指顶起鼻子,哼出两声猪叫。

Yen舔舔嘴唇,推我说:“嘴都亲干了。我渴了,要喝水。”

我起身开灯,去拿旅店送的瓶装水,拧开盖递过去。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娇嗔耍赖,“喂我。”

“是是是,大小姐。”我喝了一口,而后俯下身吻她,勾着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将水度过去。Yen缓缓吞咽,等到水都喝光,她一把搂住我,咬着我的唇将我按倒在床上。

男下女上让我丢了主动权,她握住我的双腕用力压制在枕头两侧,坐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我正想反击,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微弱抗议。

她停下亲吻,坏笑着将我的双手摆到头顶交叉,然后用一只手按住我的两只手腕交叉处,露出猥琐油腻的笑容,拿舌头夸张扫过一排上牙,模拟出“噫嘻嘻嘻嘻”的淫笑,像是个色狼计划即将得逞的怪蜀黍,而我是那个正被她控制着双手检查身体的小萝莉。当时A站的up主难勃丸因唱魔性绅士歌知名,我被洗脑后时不时会哼上两句,慧爷和yen经常吐槽我说警察嗖嗖就是这个人,这下好,终日打雁倒叫雁给啄了眼,我在yen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变成任她宰割的受害者了。

她另一只手从我的胸部开始一路向下摸索,伸进我的内裤,我睁大了眼瞪她,可她恍若不觉,继续深入,温软滑腻的手心触及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我舒服得长叹一口气。出国一年有余,解决需求都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搞得自己好像身处南泥湾一般,今天难道真能睡到她吗?那条命运的暗线,那些我咬着牙发过的誓,会在今天与现实线精准无误地桥接弥合吗?

意乱情迷之下,我感到脑中一阵晕眩,干脆闭上眼,安心享受她的侍奉。

Yen的手法缓慢生涩,可五指纤细,好似几道柔韧的皮箍在狠命刮套,那股销魂快感依然令我在云霄之上颠簸驰骋。

“你、你手好小。”我压低呻吟跟yen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她手上玩弄的动作停也不停,“是你的太大。”

“哪有,平均尺寸好吧,每个男生私下里都拿尺子量过的。”

她笑得花枝乱颤。有这么好笑吗?我心头火起,挣脱双手用力挺腰将她掀翻在床,换成男上女下的身位。我的体重让她几乎做不出挣扎的动作,她安静下来,抬起脸看向我,眼中雾气迷蒙,双唇欲拒还迎般微微张开,我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脖子,试图让她躺得舒服点,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入侵,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不同于昨晚隔着睡衣布料的摸索,这次真切地触摸到了柔嫩如脂的肌肤。感觉到她的轻喘逐渐粗重,我又沿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探,拨开睡裤,再伸入内裤。Yen猛地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断断续续哀求,“别……今天别……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我没理她,手指强硬地入侵,终于触及一片泥泞。她的手瞬间软了,转而抱着我,越抱越紧,我也吻得越发绵密,不留一点喘息余地。

独行的旅人进入一片水草丰美、未经开垦的处女地,他穿过紧贴地表生长、茂密繁盛的蜷曲灌木,意外地并未遭遇低矮丘陵,在两侧山脉的包夹之下最后踩进一片谷地沼泽。沼泽起伏和缓但泥泞难行,艰难跋涉间旅人终于看见通往桃花源的洞穴,他试探着向内进发。

Yen发出一声销魂的叫声,腰肢猛然挺起,像是不胜刺激。

我停下手上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好湿……多久没做了?”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我颈窝,“快两年了。”

“我也是,饿了太久了。”我不再让旅人往前,而是后退一些,左右搜寻着丘陵的痕迹,两侧山脉夹得太紧,旅人没什么左右腾挪的余地,只好前后逡巡不定。

她咝咝倒吸冷气,喘息声已带上了呻吟,主动伸手脱下裤子,曲起双腿张开,好让我的手指有更多发挥空间。我见她彻底沉溺于情欲之中,反而放慢了手上速度,沾着爱液开始向四周角落探索,时不时回到最中间,她双手扣住我的肩膀,身体抖得几乎要痉挛,像是经受不住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潮水。

Yen埋在我颈窝中一直没抬头,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来……你来……”

我亦褪下自己的裤子。我们下身赤裸相对,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不戴?”我跪在yen两腿之间,调整好位置,最后一次询问。

她直视我的眼睛,鼓足勇气点头。

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我将龟头按上她的阴阜研磨着,在爱液滋润下硬得快要爆炸。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又被欲火煮干,脑中一片空白,头晕目眩的同时五感前所未有地放大,我敏锐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那是丁香与醋栗,还有汗水,以及她提过的,汗水中鲜烈的荷尔蒙气息。

冲动再难自抑,我找准角度挺身往前送去,yen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部肌肉,轻轻叫出一声颤音,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停发抖。我则直喘着粗气,感受那一股快感从脊椎直冲上大脑,甚至来不及分辨里面的褶皱和形状就被巨大的满足感彻底摧毁。

我们终于突破道德底线,迈出了最后一步,毫无阻隔地合二为一,攀升至顶点的负罪感与快感几乎令我发狂。

岩壁实在太过狭小,旅人选择脱掉厚重的冲锋衣,赤裸着挤进了洞穴。他前进了几步,发现自己头晕脑涨,出现缺氧症状,于是赶紧退出,在洞口……吐了……

是的,我只可耻地坚持了五秒就赶紧拔出,射在她的小腹上。

Yen同样太久没有做爱,紧张之下花径没能放松,进入时我的痛感甚至大于快感。而那一下到底后,火热紧致的包裹感令我丢盔弃甲,还没抽插几下便溃不成军了。

她甚至还沉浸在突入的疼痛中没反应过来,等到我羞愧地低声说“我射了”时,她才一边埋怨我好讨厌,弄到她身上,一边匆忙起身去卫生间冲洗。

虽然射了一次,但当时真是年轻,几乎没有不应期,下体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而且第二次总是十分难射,哪像现在,哎……我还想着冲洗一下,等她出来再战一场,结果yen跑出来告诉我一个噩耗,“没热水了。”

果然是老掉牙的客栈,硬件就是不行啊。

我硬着头皮拿冷水冲了澡,这下彻底清心寡欲。等回到床上,我垂头丧气,首先开展自我批评:“我意志不坚定,作风不端正,没能经受住享乐主义的考验,被歪风邪气带偏,终于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而且太过轻敌,遇到一点阻力就叫苦叫累,就地缴枪投降,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也害苦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说完,我死皮赖脸地抱yen,“请组织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不会让首长失望。”

她打开我的手,说:“已经射过一次,洗也洗不干净,再说前列腺液里也有微量精子,太危险了,你想让我怀孕啊?”

我立马红了脸,只好作罢,这场虎头蛇尾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有点失望,晚安吻后就立刻睡了。

次日早晨我们来到餐厅,果然是老派作风,连早餐都用三个course的正式菜单,简直让人恨不得穿燕尾服打白色领结来吃饭。吃到一半,叫兽的能力默默启动,后厨冒出滚滚浓烟灌进餐厅,还好淡季没什么客人,只有我们跟邻桌一对老夫妇面面相觑。大家安坐,不动如山,在英国绅士面前,我们也没失了天朝上国的泱泱气度。

不多时,主厨出来跟我们道歉,称刚才的火灾是一点小意外,已经控制住了,还赠送了小surprise。

这个surprise让他们纷纷捏住鼻子敬而远之,我得以独享了好吃的haggis。这东西只能音译成哈吉斯了,类似肚包肝,带着点羊肉的腥膻味和脏器味,唯独调味淡了些,若是爱吃羊杂的国人配上点蘸水,肯定吃得惯。我吃着跟黑布丁,血肠什么的都差不多,他们三人对此敬而远之,真是没有冒险精神。

当天我们又回到因弗内斯稍作休整,上次去了尼斯湖,这次我们只在因弗内斯市区里闲逛,一天下来yen情绪低落,异常沉默,晚上也早早地背对我睡下。我试着掰她肩膀,见她硬挺着不转身,又伸手去戳她腰眼。她很怕痒,往常这招无往不利,可今天她打我的手不让碰。

面对yen的冷脸,我彻底没辙了,就自顾躺在枕头上玩了会儿平板电脑。过了好一阵还是没动静,我觉得不太对,凑过去撩开头发想偷亲她的侧脸,却发现她在无声饮泣,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眼泪把枕头濡湿了一大片,不知道已经哭了多久。

我大惊失色,赶紧取来抽纸,试图递给她。Yen狠命打我,不让我靠近,也不再压抑声音,开始啜泣起来。我手足无措地坐在她身后,还举着抽纸,不知现在该如何安慰,只好傻子一般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疼?”

她哭着一遍遍重复:“我不想当小三,我不想当小三……”

我感到胸腔一阵疼痛,原来伤心难过也是可以躯体化的,可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是我忽略了她内心的挣扎和她承受的压力,我给不了承诺,也看不见这段关系的结果。最后,我只好反复道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小三,我对你是真心的……”像是在反复确认内心爱意与情欲孰轻孰重。

过了很久,Yen的情绪稍有和缓,接过我手中的纸巾擦拭眼泪,慢慢平复着呼吸。我从她身后伸手环绕过去,扣住她的腰身,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能接触到我的体温,希望能给她一点安全感。我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安慰:“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我不敢承诺以后,但这一秒钟,我是你的。”

我们终将面对这个无解的问题。我一直想,我们相遇得太晚,还来不及把爱情消磨成生活的琐碎,故而能尽情享受当下,不问明天。若是少年相知,一路长相扶持,见过彼此最青春美好的时刻,也见过最难看的样子,一起算过钱,吵过架,忍过许多无聊的日子,磨到最后,爱情里大概总要掺进去一点亲情,一点习惯,还有一点得过且过的将就。

还好当时我们已长大,成年人的许诺未必时时想着以后要兑现,真心也未必比谎话长久。真过一刻,也算真过。

Yen回身,泪眼婆娑地噙住我的唇,爱恨纠缠,欢愉与酸楚交织,这是第五个吻。一个僵木苦涩的吻,伴随着簌簌而落的泪水,像是悲哀的告白,像是缱绻的吻别。

亲着亲着,她猛地咬我下唇,很快又因害怕伤到我而松开,每一次停顿与哽咽的欲语还休,我都能听见她心里的云雾翻涌,像是潮水卷起又退回。我认命地闭上眼,知道自己已无法回头。直到此刻我才确认对yen的感情,剥离荷尔蒙和肉体的合拍,剥离掉所有操纵和心理暗示,我想我是喜欢她的,不然我不会在之后的十年反复回忆,并一一细数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吻。

没有斟酌与权衡,我纵身一跃,全身心坠入这沉沉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轻喘着分开,我抬手帮她擦拭眼泪,她抓住我的手,带着涟涟泪水,狠狠一口咬了上去。她下口的力道是动真格的,我忍住了一声不吭。

最后我说:“留下牙印的话,明天会被他们看到。”她才松口。

发泄之后yen放松很多,像是卸下心理重担,我们终于疲惫睡去。

在前往旅程最后一站——格拉斯哥的火车上,叫兽和慧爷拿笔记本电脑边讨论边剪辑视频,yen坐在我身边补觉。回程的高地风景依然壮美,火车疾驰穿过巨大的苔原,视野尽头是连绵的雪山。雨势变得大起来,车窗上遍布向后方蜿蜒滑落的雨流,纵横交错的水痕聚散分合,将窗外景物割裂晕开成模糊一片。

火车穿越风雨,难知前路,我们的小指在大衣下悄悄勾在一起。

我打开手机镜头,想拍窗外的风景。车窗玻璃倒映出我们的脸,我在看窗外,她不知何时醒了,恰好也在看我。镜头里,车厢灯光与疾速后移的雨中雪山重叠,光影迤逦变幻,在她脸上流淌而过,那个画面美得刻骨铭心。

我转过头去回望她的双眼,一时相对无言。我忽然有种感觉,像是几百年前隔着晚来夜雨,我们也如此迢迢相望。急雨打落一树繁花,青石板路上落满洇湿的花瓣,她踩着花瓣送别,兰舟去岸已远,转身隔着烟波看去,岸上故人还在原地相候,也在等我回头。

————————————————
看吧,没骗你们吧,确实有船戏

注意:见面之前索取红包、路费、保证金、定金等的个人兼职,以及对服务项目闪烁其词并一直推荐办卡的场所都是骗子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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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 (11)
  • ⭐⭐⭐ 黑耳白鼻兔 21小时前
    2
    来了来了,我是一楼
  • ⭐⭐ 安静的美男子123 14小时前
    3
    有点好奇教授和慧爷是不是在另一个房间也发生了类似的桥段。文笔真不错,郭敬明没白看
  • ⭐⭐⭐ xxsyy1 12小时前
    4
    秒男,嘻嘻
  • ⭐⭐⭐ tanglonghu 9小时前
    5
    如果今年诺贝尔文学奖不是你,那我会实名举报评选不公正
  • ⭐⭐ lovevane 9小时前
    6
    哈哈 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早泄写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 ⭐⭐ adowang 9小时前
    7
    文笔越来越细腻了,催更催更
  • ⭐⭐⭐ 柳川川 8小时前
    8
    床戏有点令人失望,因为一句玩笑试探就莫名其妙睡一起,前期的各怀鬼胎环节还没看够。慧爷和教授的故事能不能展开一下,教授不能一直NPC,按英留传统,兄弟有需要,教授分享几个合用的妹子给你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 ⭐⭐⭐ 镇江吴孟达 7小时前
    9
    坐等后续,快更快更,不然祈祷楼主每次都获得五秒的buff,
  • ⭐⭐ cicada544545 5小时前
    10
    安静的美男子123 有点好奇教授和慧爷是不是在另一个房间也发生了类似的桥段。文笔真不错,郭敬明没白看
    哥,不要郭敬明了,我真是学江南老贼学出来的😭
  • ⭐⭐ cicada544545 4小时前
    11
    柳川川 床戏有点令人失望,因为一句玩笑试探就莫名其妙睡一起,前期的各怀鬼胎环节还没看够。慧爷和教授的故事能不能展开一下,教授不能一直NPC,按英留传统,兄弟有需要,教授分享几个合用的妹子给你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川哥好,那个,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眼神交流我就刻意隐去了,就,你懂的,小说要讲逻辑,生活不需要。我得兼顾合理性跟文学性,毕竟85%以上的细节都是真实,只有删减或顺序调换,绝对没有增加瞎jb编的内容,合理性确实被压缩了……而且煤气灯效应应用起来跟pua一样,都是日常生活里潜移默化完成的,写出来就显得枯燥乏味,没有情绪拉扯那么大的起伏,看着会很无聊。
    同理,叫兽真的一直都是纯情小处男,挖不出什么猛料,所以编不出来,我代叫兽向你谢罪
  • ⭐⭐ cicada544545 4小时前
    12
    镇江吴孟达 坐等后续,快更快更,不然祈祷楼主每次都获得五秒的buff,
    在写了在写了,之前几章都有腹稿,我改了改就传上来等版主审核,这篇后面的我得凭记忆写,而且都是色色部分,非常难写。我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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